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大连心理咨询师杨光

和谐人生 从心开始 Tel13079861248

 
 
 

日志

 
 
关于我

杨光老师系福临心理咨询首席心理咨询师、家庭系统治疗师、心理咨询督导师,长期从事心理咨询工作,对孩子教育、夫妻情感、神经症、焦虑症、抑郁症有深入的研究。运用认知疗法、行为疗法、精神分析、心像疗法、催眠疗法、焦点治疗、家庭系统排列、内观疗法及其内森田疗法等技术方法,为求助者解除心理困惑。 杨光老师擅长咨询:心智成长、两性情感、事业发展、亲子教育、人际沟通、生涯规划等。Tel:13079861248

网易考拉推荐

弗洛伊德的基本谈话法  

2012-04-02 22:41: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尽管人们对弗洛伊德的批评一直没有中断过,但关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弗洛伊德仍有一些值得我们借鉴的观点。
  
  死亡应该是一种只需宣布一次的事件,但奇怪的是,有些死亡事件需要一遍又一遍予以确认,仿佛有这样的风险:如果没有向他们的坟墓撒几捧新鲜的土的话,被埋葬者会爬回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来。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正是这样一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如同上帝和卡尔·马克思一样。由于近年来人们对神经科学的盲目崇拜,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论调:心理分析是不切实际的胡言乱语,它的方法是颓废和“危险的”,大卫·柯南伯格最新的电影“危险方法”也告诉了我们这一点。
  
  多年来,“倾诉疗法” (提出此术语的是贝莎·巴本海姆,又名“安娜澳“,她是弗洛伊德的第一个精神分析案例研究对象)受到很多人的嘲笑,也经历了多次修正。随着无数的儿童和成年人服用改变行为的药物,许多人再度想起精神分析。在多年的精神治疗过程中谁不会选择服用速效药丸呢(尤其是健康保险公司)?也许,虽然老西格蒙德(指弗洛伊德——译注)经历丑闻、修正和流行文化的改造依然屹立不倒,但毒品和金钱最终会让他安息。
  
  如果精神分析只是某种“治疗”某些不为社会所接受的个人行为的方法,那么我对它的消失不持异议。同样,如果精神分析只是富人们彼此谈论其无聊生活的一种方式,那还不如让它继续走向历史的垃圾堆。而且,如果(希望如此)精神分析只是人文学者理论工具箱中的又一项补充,现在也是该有人让它解脱了。
  弗洛伊德的基本谈话法 - 杨光心理咨询师 - 杨光心理咨询师的博客
  插图:雷夫·帕森斯
  
  因此,我认为“倾诉疗法”中还是存在很有价值的东西的,但令人不安的是,这种东西正屈从于一种文化的死亡。这种东西与两个心理活动领域之间的关系有关,弗洛伊德将这两个领域称为“原发”和“继发”过程。前一个领域是本能和不间断的,蕴含着大量隐藏在我们貌似平静、高尚外表下的不理智冲动。后者则是外表本身,即我们为了应对日常生活而不自觉创造的精确和精明的外在。虽然这两个词有点容易搞混,但它们之间的基本差异是那么眼熟,已经到了显而易见的地步了。
  
  例如,我们十分清楚,继发过程往往不能包容外表之下的内心深处,它以焦虑、抑郁、偏见和虚伪的形式发送信号给外表。我们越是深陷于主流文化规范,这些冲动越是在我们内心开始郁积,直到最后,它们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从裂缝中渗透过来。因此,有必要正视原发过程的“问题”,最近这一问题得到了两个“答案。”
  
  第一个答案强调,继发过程需要通过“现实教育”来克服原发过程。从很小的年纪开始,我们就被要求通过回忆事实来证明我们的观点,收集论据,预计反驳的论点,做出决定,而且,如果我们的教师和家长对实现多元社会的途径足够敏感,我们还被要求始终尊重那些和我们观点不同的人。一些社会评论家会让我们相信,这种局面的唯一错误是与现实脱节:如果我们的学校和家庭能够更好地培养年轻人公开运用理性,那么我们的民主就不会处于现在这样的衰败状态。
  
  毫无疑问,这里有一定的道理,但这种普遍的态度令我们对于我们运用推理才能的表现往往有多么糟糕视而不见。当然,在专业环境中,这种客观的问题解决和集体决策能力是需要有的,并且是有回报的。当问题有明确和准确的答案时,工作就能有条不紊地进行。不过,没有什么比“所有问题都有答案”(或者,对于那件事,所有问题都是问题)的普遍信念对我们的社会存在所需的那种理解更加有害了。
  
  第二个“答案”呼吁解放而不是压抑原发过程。根据逻辑,我们都需要安抚我们的内在自我。因此,我们可以休假、瞌药、看电影、喝酒、抽烟或购物。当我们不再关心“自我”这种美国独有的20世纪情结时,我们就可以更好地恢复理性,暂时不受那种讨厌的、反映我们人性的内在不安的挂碍。
  
  弗洛伊德本人对这两个选项均不推荐。他的建议是,我们进行某种谈话,过程如下:说的人不用担心他的话是否“正确”(意思是既正确又适当),听的人不用判断披露的事情中哪件更重要。大多数谈话中有某些文化界定的限制和适当的节奏,与此对比,上述交流有没有这样的硬性规定。这种谈话会陷入尴尬的境地。这种谈话会变得过于紧张。这种谈话往往会十分乏味,以致于使交流双方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从外部的角度来看,这种谈话毫无意义。确实,这种谈话有大半时间似乎被浪费掉了。尽管它与日常的人际交往脱节,但它为我们纠结的内在打开了空间,从习惯于“讲得有道理”,到慢慢地解开心结。在抽丝剥茧的过程中,我们看到了内心的每个层面。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们在自己内心的这些部分与我们所处的世界之间形成了一种可称为“自由关系”(借用马丁·海德格尔的一个术语)的东西,因而,一度占据我们内心的一成不变的坚硬部分就会变得柔韧而灵活。内心的某些重要部分出现,同时某些其他部分消失,但谜团从未解开。然而,谈话的目的不是完成(除死亡本身外,完成只是一种假象),而是改变的能力。这种改变既不涉及继发过程的胜利,也不涉及原发过程的解放,而只是在两者之间搭起沟通的桥梁。
  
  我们已经习惯暂时搁置我们的心结,但到头来还是绕不开它们。“现实永远是现实;我们只能希望每隔一段时间能休息一会儿。”这是一个心理上和政治上的信条。弗洛伊德提出(这也是他思想在今天仍具有革命性的部分),人类具有真正改变的能力,而这种能力会抵销我们的成长环境和教育带来的恶劣影响,这样我们就无需自愿和非自愿地“逃离现实生活喘息一下”。
  
  他的提议中自相矛盾的部分是,这场革命需要的是更少的“工作”,而不是更多。今天,“实干”受到重视,似乎,虽然有着惊人工作效率,我们还是被本质上的被动折磨着。当然,弗洛伊德的谈话是一种往往非常繁重的工作。然而,它始终而且难免是古典经济学家所称的“无效劳动”。
  
  针对我们的工作效率文化及其附属的“宣泄过剩精力”的亚文化,弗洛伊德假设,改良我们世界的最好办法是采取新的交谈方式。总之,这种根本谈话方式的定义貌似是延长的无意义交流,随着我们周遭的世界变化得越来越快,我们越来越无法容忍这种交流。有书要看,有老小要养,有会议要参加,有工作要打拼,有没去的地方要去,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拯救......谁有闲工夫?但正是由于人们不给自己做“无效劳动”的时间,现实才会一直这么死板和一成不变。
  
  
  汉娜·阿伦特曾说,我们的世界不是地球,而是件人造的东西。它是根据我们头脑中的想法精心策划并由我们亲手造出来的。但是,如果没有深层的人类关联性,它不过是一堆静态的“东西”,这印证了这样的现实:我们疲于奔命,但始终在原地踏步。”她宣称,正如弗洛伊德几十年前讲过的那样,要给现实注入活力,我们就需要花费时间彼此倾谈,在这种谈话中,我们不预设任何目的,不急于切换话题,不寻求解决方案,不回避我们彼此间进行真正沟通的实际困难。这正是弗洛伊德的发现自证存续价值之处。如果精神分析已死(事实如此),如果我们不再关心弗洛伊德的问题,那么人类实施改变的能力也死了。
  
  
  本杰明·Y·方是在哥伦比亚大学宗教哲学专业博士研究生,同时是哥伦比亚大学精神分析训练和研究中心的访问学者。他的论文对死亡冲动的精神分析概念进行了重新评估。

  评论这张
 
阅读(2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